务的“安全供应商”联络方式,用比特币下单,指定了数个分散的投放点。拿到东西需要时间,但她必须冒险。
更重要的是信息。她需要找到“园丁”。
存储卡里关于“守夜人”的资料太少,只有代号和寥寥数语。但有一个细节引起了她的注意:在“园丁”的评估备注里,有一行小字“偏好古典通信方式,尤爱‘荆棘花园’。”
“荆棘花园”……时颜搜索记忆。她想起很久以前,陈武似乎随口提过,他父亲有个老朋友,是个脾气古怪的退休情报分析师,住在市郊,有一个种满玫瑰和荆棘的巨大花园,自称“荆棘园丁”,讨厌一切电子设备,只相信面对面交谈和实体密信。
会是同一个人吗?如果是,那里可能就是“园丁”的一个据点,或者至少是一个线索。
但直接去风险太高。如果“园丁”是友,可能被监视;如果是敌,那就是自投罗网。她需要一个试探的方法,一个对方能看懂,但监视者未必能立刻理解的信号。
她想起存储卡里那份打不开的“涅槃”文件。她将其加密摘要和“荆棘花园”这个关键词,用“夜枭计划”早期使用过的一种非对称、一次性的死信投递方式,编写了一段看似无意义的寻物启事,混杂在二手交易网站的海量信息中。如果“园丁”真是“守夜人”,并且还在关注相关动态,他或许有办法看到并理解。
接下来是等待。等待供应商交货,等待“园丁”可能的回应,也等待追踪者的下一步动作。
她也没有完全被动。她用一台偷来的、无法追踪的旧手机,匿名联系了本地一家影响力不大但以敢说话著称的独立网络媒体,以“知情人士”口吻,透露了“夜枭计划”编号、部分模糊的参与者信息(已确认牺牲的),以及“计划可能涉及内部清洗”的骇人暗示。她没有提供任何实质性证据,只是抛出了一个诱饵,想看看能激起多大的涟漪,是否能干扰或牵制对手的注意力。
做完这些,她蜷缩在廉价公寓单薄的床垫上,强迫自己休息。身体极度疲惫,但大脑无法停止运转。陈武最后的眼神,冰冷名单上的文字,U盘可能带来的追踪,未知的“园丁”和“涅槃”……无数线索和危机在脑中翻腾。
突然,她猛地坐起,想起一件事。
陈武在公寓留下的档案里,提到他接受了“记忆干预”。如果“清道夫”或他背后的势力,能对人的记忆进行如此精密的干预和植入,那么他们是否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对她做过什么?她这三年的记忆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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