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感觉到出血了,不敢撒谎:“有他,有他。他下手最狠。”
贺刚跪地磕头:“都是刘凤河指使的,都是刘凤河指使的,不怨我呀。您大人大量,饶了我吧。饶了我吧。”磕的头上出血。
木艺空枪尖下压刺下:“闻天活过来我就饶你。”
郅摘不忍劝道:“二哥,这太狠了吧。”
见木艺空如此手狠,单雨莲也不忍:“木艺空,你应该镇定,镇定。再替闻天报仇。那人已经磕头求饶了。”
木艺空固执。只有咬牙没有眼泪:“闻天,叶寒暖为了木家枪谱,孤苦一生,闻天更是借酒发泄,喝坏了身体,荒废了武功。听说他年轻时武艺不次我父。我拿走了枪谱,他能顺应自己心意,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,可却被他们杀害了。我心不平,难受。我父惨死后,颢聚存,王洪国,樊春影,国映,尹卿礼他们为了我都没了。我还报不了仇。现在又多了个闻天。不杀他们我气出不来。你们让我杀一回人吧。”
听得单雨莲也哭了:“还有我句诚忠叔叔呢。都是为了你。”
小酒馆内几个人在喝酒闲聊,一个胖子起身:“你们先喝着,我去小解一下。”说完走向外面。
有人在后面说话:“邰应修。”邰应修一回头,一把铁枪头刺进了邰应修身体。邰应修没有出声,堆到在地。
里面的人不知道邰应修死了。依旧在喝酒聊天:“唉,闻天死了,这个闻天一死叶寒暖就下落不明了。无处查找了。尹西浪听说了就说了一句“找不到就不要找了。”就走了。刘凤河他娘的领人把闻天整死了。你说就算找到了叶寒暖。尹西浪走了。程济你说再找到木家枪谱对咱们还有用吗。”
程济端起酒杯:“梁凝,你说得对。来喝酒。”
梁凝喝口酒站起来晃了晃:“邰应修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了,还不回来。我去看看。”
程济笑道:“管他呢。邰应修有酒量,他还能借小便溜了。”
梁凝起身:“不行,我去看看这小子去。”想要出去。
瘦高的木艺空出现在了门口:“不用了。人死了。”
梁凝问道:“人死了,你是谁?”回头看向程济。程济站起来,来人他不认识。却张口骂道:“你他娘的是谁?”
木艺空的长枪枪尖带着血一指:“你们谁是程济?”眼光扫向屋内。
程济一指梁凝:“他是程济。”同时回身躲向梁凝后面。“什么。”梁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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