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级。这样既能分散风险,又能让更多部队熟悉火器配合。”
“但指挥会更困难。”
“所以需要一套新的信号系统。”赵旭在纸上画了几种旗语和哨音的示意图,“用不同颜色的旗帜、长短不一的哨音,传递简单指令。各队只要记住自己该响应的信号就行。”
这是近代军队通讯系统的雏形。在这个全靠喊叫和旗号传令的时代,这套系统一旦建立,将极大提升指挥效率。
高尧卿仔细看着图纸,忽然道:“赵旭,这些想法……真是你在梦里学的?”
赵旭手一顿,笔尖在纸上洇开一点墨迹。
“有时候我觉得,”高尧卿语气平静,“你像是一本活着的《武经总要》,不,比那更厉害。你懂军械、懂练兵、懂筑城、懂农事,甚至懂朝堂权谋。这些东西,不是一个账房先生能会的。”
帐中安静下来,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良久,赵旭放下笔:“衙内信我吗?”
“信。”高尧卿毫不犹豫,“否则我不会在这里,不会把高家的未来押在你身上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赵旭直视他,“有些事,我现在还不能说。但总有一天,我会告诉你全部。你只需要知道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这个国家,为了……不让某些悲剧重演。”
他眼中闪过的沧桑,让高尧卿心头一颤。那不像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的眼神,倒像是经历过无数生死、见过太多离别的老人。
“好,我不问了。”高尧卿拍拍他的肩,“说吧,接下来怎么做?”
腊月廿八,渭州城开始准备年关。
说是准备,其实寒酸得很。军粮已经减到每日一稀一干,百姓家中的存粮也不多。种师道下令开仓放粮,但府库存粮仅够支撑全城十日。
赵旭和高尧卿在城中巡视时,看到街角有老人和孩子在雪地里挖草根。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冻得瑟瑟发抖,却还努力想把挖到的草根喂给怀里更小的妹妹。
高尧卿眼眶发红,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孩子身上,又从怀中掏出最后几块干粮递过去。
“衙内……”赵旭想说什么。
“别叫我衙内。”高尧卿声音沙哑,“在这里,我只是高尧卿,一个连孩子都救不了的废物。”
赵旭沉默。他想起在现代社会,虽然也有贫困,但至少不会在繁华都市里看到有人饿死冻死。而这个时代,一场风雪、一次战乱,就可能夺走成千上万人的生命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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