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身上的“异常频率”,与星舰残骸某种特定的、用于远程通讯或扫描的、现已病变的频段产生了微弱共振。这让我容易被污染生物感知(吸引或排斥),也可能让我能微弱地“干扰”或“引导”某些低级的污染衍生物(吓退沼泽野人、引爆矿石侵蚀?),但同时,也让我成为“清理工”程序的首要锁定目标。
信息到此戛然而止。更深层的东西,比如星舰的来历、坠落原因、病变的具体过程、以及“清理工”程序与这个世界“土著规则”结合的具体机制……依然笼罩在浓雾和杂音中。我的意识和这病变系统的连接,还太浅,太不稳定。
但,足够了。
至少,我弄明白了基本的“地图”和“规则”。
我收回“触摸”的意念,缓缓后退了一步,离开了与那暗蓝色“独眼”光斑直接对视的位置。共鸣感立刻减弱了不少,脑子里的嗡鸣也重新蛰伏下去,只剩下淡淡的、类似耳鸣的余韵。
该离开了。长时间停留在这里,与这病变核心共鸣,太危险。而且,雾隐渡那边,大概已经发现我逃了,死了两个人,很快就会展开搜捕。
我看向平台边缘,那黑黝黝的、像是入口的裂缝。里面会是什么?更多的残骸?更深的污染源?还是……通往星舰其他区域,甚至可能保存着相对完整技术或信息的“安全区”?
好奇心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心脏。但理智告诉我,现在进去,九死一生。以我现在的状态和对这星舰的粗浅了解,进去就是送死。
我必须先离开,活下去,变得更强(无论是自身还是对“污染”的了解),才有资格探索更深层的秘密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冰冷的、暗蓝色的“独眼”,和它周围缓缓脉动、仿佛在无声哀嚎的残破舰体。然后,转身,重新爬上那条湿透的、半沉的破舢板。
解开缆绳(其实已经烂了),用那对破烂的木桨,吃力地划动,让小船缓缓离开这冰冷的金属平台,重新漂入浓稠的雾气和黑暗的水面。
这一次,我不再是毫无方向的逃亡。
我知道了自己在什么地方(一个巨大污染区的边缘),知道了追捕我的“系统”大概是什么(星舰病变的维护程序),知道了那些怪物的根源(污染衍生物),甚至,隐约猜到了陆沉舟、三爷这些“地头蛇”可能扮演的角色(污染区的适应者或利用者)。
虽然前路依旧凶险,虽然“清理工”和怪物不会消失,虽然这世界的“真相”令人绝望。
但至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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