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太巧了。是巧合,还是……有人报信?
不管怎样,疤脸刘被惊动了,短期内恐怕会更警惕。那条南下的船,估计也暂时不敢来了。
我得赶紧离开这里。
我摸黑爬出渔网堆,捡起竹篓,辨认了一下方向,朝着镇子另一头、回村的小路快步走去。必须赶在宵禁之前出镇。
夜色深沉,星月无光。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偏僻的小路上疾走,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铁钎,警惕着黑暗中的任何风吹草动。
今晚的行动证实了我的猜测,但也带来了新的变数和危险。疤脸刘肯定怀疑有人盯梢,他会查吗?李老爷会知道吗?
还有那条南下的船……是我离开的可能途径,但经过今晚,恐怕更难接近了。
脑子里的嗡鸣声似乎又响了一些,带着一种焦躁不安的频率。
我甩甩头,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。当务之急,是安全回到村里,消化今晚的见闻,重新计划。
走到镇子边缘时,前方岔路口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!
这么晚了,谁还在赶路?
我连忙闪到路边的树影里,蹲下身。
只见一辆由两匹健马拉着的、没有悬挂任何标识的黑色马车,从镇子里疾驰而出,拐上了另一条通往县城方向的官道。车窗紧闭,但赶车的人身形矫健,马鞭甩得啪啪响,速度极快。
马车经过我藏身的树影时,一阵夜风恰好卷起了车窗帘的一角。
借着远处镇口微弱灯笼的光芒,我瞥见车内坐着两个人。
靠窗的那个,侧脸瘦削,留着山羊胡,眼神阴沉——是李府的陈管家!
而他对面坐着的人,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只看到一双交叠放在膝上的、骨节粗大、布满老茧的手,和手背上……一道熟悉的、扭曲的疤痕!
虽然没看到脸,但那只手,那道疤……是疤脸刘!
他们不是刚被官兵追捕吗?怎么这么快就坐上马车,大摇大摆地出镇了?还是往县城方向?
是丁!李老爷每隔半月要去县城“打点”!就是这几天!陈管家和疤脸刘随行!
他们这是要跑?还是正常“出差”?
马车很快消失在官道的黑暗中,只留下飞扬的尘土和渐渐远去的马蹄声。
我站在树影里,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,一个更大胆、也更疯狂的计划,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蔓,瞬间爬满了我的脑海。
李老爷,陈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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