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充分。”
精心策划的火灾,恰到好处的监控故障,训练有素、意图活捉的袭击者……这不是临时起意,这是一场针对我的、有预谋的绑架(或者更糟)行动。
“他们还会再来。”我陈述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。
安娜没有否认。“这里是临时的。天亮前,我们会转移。”
转移去哪里?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在这个旋涡里,知道的越少,或许越安全——也或许,死得更不明不白。
那一夜,我几乎没合眼。蜷缩在沙发里,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,和公寓里偶尔传来的、安娜检查门窗的细微响动。每一次风吹草动,都让我神经紧绷。大腿内侧那个金属方盒硌得生疼,冰冷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刚刚经历的危险。
天快亮时,雨停了。灰白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来。
安娜再次接到陆沉舟的指令。我们收拾了寥寥几件东西(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)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临时安全屋。
没有用之前的车。安娜带着我,步行穿过几条小巷,上了一辆停在路边、毫不起眼的灰色轿车。司机依旧是沉默的,车技平稳得近乎刻板。
车子没有开往庄园,也没有去任何我熟悉的地方。它在城市里兜了几个圈子,确认没有尾巴后,驶向郊外。最终,停在一处看似废弃的工厂仓库区。
仓库大门缓缓打开,车子驶入,停在最深处一个看起来同样破败的仓库前。卷帘门升起,里面却不是想象中的空荡,而是被改造成了一个设施齐全、甚至称得上舒适的临时居所。生活用品一应俱全,甚至有独立的卫浴和一个小厨房。
“这里很安全,”安娜说,“除非对方动用重型武器或者官方力量,否则短时间内找不到。先生处理完手头的事会过来。”
处理?处理什么?处理袭击的后续?还是……处理那个藏在暗处的“第三方”?
我没问。问了也得不到答案。
日子在这里变成了另一种形态的囚禁。空间比庄园小得多,几乎与外界隔绝。没有训练,没有课程,只有日复一日的等待和无声的煎熬。
安娜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外面,检查安防系统,和外界保持着某种加密的联系。我则被要求尽量待在室内,连靠近窗户都不被允许。
我开始用画画打发时间。没有画布和颜料,就用安娜找来的素描本和铅笔。画那些袭击者冰冷无情的眼睛,画后巷湿滑的地面和堆积的垃圾,画扑倒瞬间视角里扭曲的天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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