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这不是玩具,这是保命的东西。
“这……能挡住‘意外’吗?”我问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看是什么‘意外’。”陆沉舟走回书桌后,重新坐下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,“车祸、高空坠物、食物中毒……防不胜防。但这个,至少能让你在遭遇直接人身袭击时,多一线生机,也能让我知道你在哪里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,锐利如初。
“林晓,记住,‘饵’的作用,是引出鱼。但没人规定,饵不能自己长刺。”
我握紧了手里的金属方盒,冰凉的触感似乎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,带来一种奇异的、混合着恐惧和一丝微弱勇气的战栗。
“我该……怎么做?”我问。
陆沉舟靠进椅背,手指交叉放在身前,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。
“照常。”他说,“该上课上课,该吃饭吃饭。三天后,我会让人安排你出门。”
“出门?”我心头一跳。
“去市区,一家新开的画廊。你以‘艺术基金会顾问’的身份,去参加一个小型沙龙。”陆沉舟的语气像是在安排一次普通的社交活动,“安娜会陪你,暗处也会有人。但明面上,只有你们俩。”
这是……要以身为饵,主动走进可能的陷阱?
我喉咙发紧,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。
“害怕了?”他又问出了那个问题。
这一次,我没有立刻回答。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深不见底、永远冷静算计的眼睛。我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场针对我的生死考验,这也是他对我的评估,看我这个“软肋”,这个“饵”,到底有没有价值,值不值得他继续投入资源“武装”。
我慢慢抬起手,将那个冰冷的金属方盒,紧紧贴在心口的位置。隔着衣料,能感受到它坚硬的轮廓。
“怕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比想象中平稳一些,“但怕没用,对吗?”
陆沉舟的嘴角,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那是一个极其短暂、几乎难以捕捉的弧度。
“对。”他肯定道,然后挥了挥手,“去休息。明天训练照旧。”
我转身,走向门口。手放在门把手上时,我顿了顿,没有回头。
“陆先生,”我问,“如果……鱼太大,饵被吞了呢?”
身后静默了几秒。
然后,我听到他平静无波的声音传来,像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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