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回答,手心冒汗。
陆沉舟朝我走过来,脚步无声。他在我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那目光带着审视,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剩余价值。
“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,”“陆沉舟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是冰珠砸在地面,“我母亲生前留在瑞士银行保险柜里的一份文件,可能和他的生母有关。”
我心头一跳。顾承烨是私生子,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,也是原著里后期他和家族、和陆沉舟矛盾激化的关键之一。陆沉舟的母亲……怎么会和顾承烨的生母扯上关系?
“那份文件,据说能解释一些陈年旧事,也可能,”陆沉舟顿了顿,声音更冷,“让他手里多一张没用的牌。”
他没说是什么牌,但我知道,对顾承烨那种骄傲到近乎偏执的人来说,任何关于出身、关于生母的线索,都可能是他无法忽视的诱饵,也可能是足以引爆他情绪的炸药。
“他想用这份文件的下落,”陆沉舟的指尖,轻轻点在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上,“换我不在这份协议上签字。”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。我看着陆沉舟,忽然明白了。
他告诉我这些,不是询问我的意见。他是要我选择。
或者说,他是要看看,我这个“笼中鸟”,在涉及旧主(哪怕只是原主单方面认定的)的核心利益和隐秘伤痕时,会偏向哪一边。是念着对顾承烨那点可笑的旧情(尽管我已经撇清),还是彻底站在他这边,哪怕这意味着可能亲手将顾承烨推向更难的境地。
这是一个测试。冰冷,残忍,又符合他一贯的风格。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声音干涩得厉害。脑海里闪过顾承烨在巴黎古董店里冰冷的眼神,在珠宝展上意有所指的话语,也闪过陆沉舟那句“笼子门关紧了没有”。
最终,定格在眼前这双深不见底、等着我表态的黑眸上。
我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我不清楚您母亲和顾总生母之间有什么过往。商业上的事情,我也不懂。”
我选择撇清,不接茬。这似乎是最安全,也最符合我现在“身份”的回答。
陆沉舟静静地看了我几秒,忽然扯了扯嘴角。那是一个极淡的,几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。
“不懂?”他重复了一遍,带着点玩味,“那如果,我要你去找顾承烨,用你‘林晓’的身份,去试探他,关于那份文件,他知道多少,又愿意为它付出什么代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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