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酒瓶一脚踢开,酒瓶撞在不远处的墙上,“嘭”一声炸裂。
看到酒瓶炸裂,她眨了眨眼,随即笑嘻嘻道:“碎得好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大婶隐隐为她担心,她这老公一看就不好惹,这丫头看着娇娇弱弱,怎么喝点酒说话一句比一句不靠谱。
陆砚深皱眉,沉默一瞬,一手拿起江莹的外套,一手握住她的手腕,声音清冷,“走了。”
江莹被他拉着,开始挣扎,“我还没有付钱呢,不能走。”
说完挣脱他的手,开始翻包,“大婶,结账。”
大婶心想总算是要走了,她还没有算账,江莹从包里摸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递给大婶,“我没带钱,用这个抵今晚的酒钱。”
那戒指在灯光的照射下,折射出璀璨的光,大小少说也有五克拉。
就在她把戒指塞到大婶手里时,陆砚深将戒指夺了过去。
江莹拧眉,“你这人有病吧?”
“你拿婚戒抵酒?”陆砚深压着怒意,声音听着冷了几分。
“我的东西,想怎么用怎么用,关你什么事?”
陆砚深脸色难看至极。
大婶怕他们吵起来,忙道:“几瓶酒不值钱,算了你们赶紧回去吧。”
江莹盯着陆砚深,原本气呼呼的小脸,缓缓放晴,水汪汪的眸子弯成了月牙,“靓仔,你好像比我那个死人老公还喜欢管我,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?”
陆砚深眸色冷峻,“你觉得呢?”
大婶心想,这个男人似乎也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冷淡,最起码没有真生气,还逗她玩儿。
“我觉得你挺好的,比陆砚深那个狗男人对我好,知道关心我。”江莹抬手戳着他的下巴,“这个戒指够不够包你过夜?”
大叔大婶!!!!
陆砚深原本饶有兴致的眸子瞬间黑了下来,眼神跟淬了冰一样,毫无温度。
“你觉得我一晚上值多少?”
陆砚深声音透着危险,迷糊如江莹根本听不出来。
大叔拉着大婶往后退了两步,生怕下一秒受牵连,这丫头喝点酒不知死活,别被她连累了。
江莹掂起脚尖,捏着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,然后食指贴在他唇上,醉醺醺笑道:“市场价三到五千不等,你这个长相倒是上乘,一晚上五千也是可以的。但跟我那个死鬼老公有几分像,所以不值钱,别说三千,三百我都不愿意睡你。”
陆砚深脸色阴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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