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的官员带着他们去驿馆。
本来,按闫棣和花霓的设想,打着和亲的名号让金锣国这些人住进潇王府,等于是把他们圈在一个地方监视起来。
没想到那颜祝香一来就否决了两国商议好的和亲对象,点名要嫁安仁王。
“十弟、弟妹,父皇有意让我与金锣国公主和亲,如今和亲一事未谈妥,我该如何向父皇交代?”闫奕堂愧疚地问道。
闫肆勾唇道,“你还真想同那公主和亲?”
听着他话里的调侃,闫奕堂赶忙摆手,“我可没有那种想法!我只是担心没完全父皇和娘娘交代的事,他们会怪罪我办事不力!”
黎灵筝掩嘴笑道,“王兄,你想多了。和亲一事本就是幌子,一来住进你府中方便监视他们,二来拿筹备婚事拖住他们,给我们的大军充足的时间赶去边境部署。虽说现在出现了一些变故,但他们也在我们掌控中。”
想到什么,她收起笑,认真地提醒,“那公主看着难应付,但太容易被激怒的人其实是最好对付的。相反的,那傅云能屈能伸,得加重留意他。”
闫奕堂道,“弟妹说的是,我会谨慎的。”
黎灵筝皱着眉去拉闫肆的手,“南宫泽轩应该到母后那边了,我们去看看吧!”
“嗯。”闫肆点了点头,随即交代闫奕堂,“驿馆那边的事就劳王兄多上心了。”
“我会的!”
……
凤栖宫。
南宫泽轩被大妞带进一处偏殿就晕了过去。
闫肆和黎灵筝赶去时,他人睡在偏殿的软塌上,还没醒。
帝后站在床边,神色都有些凝重。
黎灵筝上前行了礼,而后看着软塌上如同睡着的南宫泽轩,问道,“母后,我表哥是何情况?”
花霓柳眉紧蹙着,一向从容平和的她难得露出愁色,“南宫公子脉象平稳,未查出异样。”
黎灵筝又问道,“母后,我表哥他失忆了,能查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吗?”
花霓叹了口气,“宫人检查了他身子,伤痕遍布,足以证明他被凌虐过。若他身心长期遭受非人的折磨,确有可能致使他失忆。”
黎灵筝心揪着,肺上火也燃烧着。
什么样的折磨能让一个人承受不住而失忆?
妈的!
她对金锣国太子真是太仁慈了!
她就该把他做成人彘的!
一旁的闫棣朝儿子问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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