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目处嵌着两点极细的金砂,
“东家说,你既在书斋帮忙,该有块像样的镇纸,这玉能宁神静气,你读书时压在纸角,于你有益。”
苏砚接过。
黑玉触手生凉,那凉意却不刺骨,反而有种沉甸甸的踏实感。
他将镇纸握在掌心,忽然觉得整间书斋的气息都静了下来——
不是死寂,是一种万物各安其位的、有序的静谧。
“替我谢谢凌姐姐。”他说。
墨无咎嗯了一声,转身去整理书架。
他背对着苏砚,声音有些发闷:
“东家她……不常收人谢意,你好好读书,便是谢她了。”
苏砚点点头,将镇纸小心收进怀里。
玉佩贴左胸,镇纸揣右襟,
一温一凉,两股气息在体内微妙地流转,最后在心口处汇成一股暖流。
他不知这是什么感觉。
只觉得很安心,像是漂泊已久的船,终于寻到了能暂时停泊的岸。
同一时刻,临州城东玄天观分坛。
玉衡子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临州城舆图。
图上用朱砂标了七个红点,
分别对应最近七日“寻异罗盘”捕捉到无序波动的方位。
七个点,毫无规律。
城西、城南、城北、甚至知府衙门附近都出现过。
每次波动持续时间极短,最长不过十息,最短只有一眨眼。
“师父,”一个年轻道士禀报,
“昨夜子时,波动出现在城西‘渡忘斋’附近,持续八息。
今晨卯时,又出现在苏府西偏院,仅三息。”
玉衡子指尖敲击着舆图上的“渡忘斋”三字。
“这家书斋,查清底细了么?”
“查了,东家姓凌,外地人,年前盘下的铺面,很少露面。
掌柜姓墨,也是外乡口音,平日深居简出,除了收售古籍,不见与什么人来往。”
“古籍……”玉衡子眯起眼,
“都收些什么书?”
“多是些神鬼志异、地方野史,还有些……前朝禁书。”
“禁书?”
“关于冥府纪闻、轮回异录之类的。
按《大梁律》,私藏此类书籍,轻则罚银,重则流放。”
玉衡子笑了:
“倒是个好由头,去,叫两个衙役打扮的兄弟,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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