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再度反扑。他不敢睁眼,生怕一丝杂念扰了引气入体的节奏。耳边只有风雪呼啸,以及自己沉重的呼吸。
可就在这寂静中,一丝异样传来。
不是风声。
是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。
踏雪而行,刻意放轻,却瞒不过他修习风水堪舆多年、对天地气息极为敏感的耳力。
他心头一紧,但未动分毫。此时若强行睁眼或起身,气息必乱,黑气趁机攻心,立时暴毙。他只能继续合盘引气,任由那脚步声一步步逼近,十步、八步、五步……
雪地上,四行清晰的脚印已延伸至树洞口,最终停在不足十步之外。疤脸六伏在一棵老松后,朝同伴打了个手势:**围住,动手!**
一名喽啰握紧腰刀,猫着腰向前挪了两步,刚要探头窥视洞内情形——
树洞中,玉虚子的手指忽然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,按在堪舆盘边缘的拇指,悄然移向盘心凸起的太极钮。
洞外,疤脸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低声道:“上!拿人!”
三把腰刀同时举起,雪光映着寒刃,四人齐步向前逼近。
玉虚子依旧闭目,面色沉静如古井。可他胸前的道袍下摆,已被冷汗浸透,紧贴肌肤。肩伤处的黑血仍在缓慢渗出,顺着臂肘滴落,在脚边积雪上砸出一个个细小的黑孔。他能感觉到敌人已近在咫尺,杀意如针,刺破风雪袭来。他不能动,不敢动,可也不能任人宰割。
他必须在下一息,做出抉择。
要么,在引气完成前强行出手,耗尽最后一丝灵力,搏一线生机;
要么,继续压制黑气,赌这些喽啰不敢贸然入洞,等气息稍复,再图脱身。
可他知道,这些人既为赏银而来,绝不会空手而归。
风雪更急,卷着枯叶拍打树干。一道闪电划破天际,照亮了疤脸六狰狞的脸。他一脚踢开挡路的枯枝,狞笑着迈出最后一步,刀锋直指树洞深处:“藏头露尾的狗道士,给爷爷滚出来!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顿住。
洞内那人,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眼。
眸光如电,冷得不像活人。
疤脸六心头一凛,握刀的手紧了紧。
玉虚子双手仍扣着堪舆盘,可脊背已微微弓起,像一头受伤却仍未倒下的孤狼,正蓄力待扑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疤脸六,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哀求,只有一片死寂的杀意。
其余三名喽啰也察觉气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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