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阶段。
回到皇宫后,她立即报告了“物品在雾中混乱可能遗失”的情况。宫廷总管大发雷霆,但鉴于天气恶劣和物品“价值不高”(根据编目记录),最终决定只是记录在案,不进行大规模搜查。
一周后,宗教裁判所的检查报告出来:抽查物品“无异常”。而“失窃”事件被归为“天气导致的运输事故”,不了了之。
在王宫图书馆的地下,真正的葡萄牙王冠部件安全隐藏。莱拉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这些象征物需要被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,也许送回葡萄牙,交给像母亲贝亚特里斯坦那样的守护者。
但那是未来的任务。此刻,她坐在工作间里,看着窗外马德里的夜空,感到一种奇特的平静。她完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,在帝国心脏保护了民族的象征。
而远在马德拉群岛,她的母亲正在编织另一张网。母女二人,相隔千里,在不同的战场上为同样的记忆而战。
光不灭。经纬继续编织。
二、马德拉的考验
1596年春天的马德拉群岛,东北信风带来了大西洋的潮湿水汽,也带来了久违的消息。在圣港岛东侧的记忆之屋,贝亚特里斯坦·阿尔梅达·马特乌斯拆开了伊莎贝尔从里斯本带回的密信——不是原件,是通过记忆背诵后复述的内容,经过双重加密。
伊莎贝尔六个月前出发,如今安全返回,证明了她的忠诚和能力。她不仅成功将文献交给了费尔南多修士,还带回了里斯本网络的重要情报,以及——最令贝亚特里斯坦心颤的消息——关于莱拉在马德里的模糊线索。
“费尔南多修士说,马德里宫廷中有一位‘自己人’,在王室图书馆工作,年轻女性,来自南方,”伊莎贝尔复述着,“他不能透露姓名或细节,但说这位‘自己人’最近完成了一项‘重大行动’,保护了重要的民族象征物。行动中使用了我们网络的暗号。”
贝亚特里斯坦感到喉咙发紧。年轻女性,来自南方,王室图书馆工作,使用网络暗号……这几乎确定是莱拉。她的女儿,不仅安全,而且在行动。
“还有其他消息吗?”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。
“里斯本网络在扩张,但压力也在增大。宗教裁判所最近逮捕了一个诗歌小组,罪名是‘传播怀旧情绪’。费尔南多修士建议我们更加分散,建立‘细胞式结构’,每个细胞不超过五人,只知道直接联系人。”
这正是贝亚特里斯坦已经在实施的策略。马德拉网络现在有七个这样的“细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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