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怀疑与葡萄牙合作的代价。”
杜阿尔特阅读儿子的报告,手在颤抖。比他想象的更糟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菲利佩问。
“我想改革,”若昂说,“但需要权力。我考虑接受王室提供的职位:印度洋舰队副指挥官。从内部改变。”
“危险,”杜阿尔特警告,“系统会腐蚀你,或者摧毁你。”
“但如果没有人尝试,系统会继续腐蚀一切。”
争论持续到深夜。最终,杜阿尔特理解儿子的选择——就像多年前他自己选择进入系统试图改变一样。历史在重复,但也许这次会有不同的结果?
若昂在里斯本停留期间,目睹了首都的变化。新财富建造的豪宅区更加奢华,贫民窟更加破败。印度归来的“富翁们”炫耀财富,举办荒淫的宴会;而普通市民在通货膨胀中挣扎,怨恨日益增长。
一次宴会上,若昂遇到了托尔梅斯伯爵的女儿,伊莎贝拉。十八岁,美丽,受过教育,但对印度贸易的看法令人不安。
“父亲说,我们应该用剑让印度人明白谁才是主人,”她轻快地说,“温柔只会被误解为软弱。”
“你去过印度吗?”若昂问。
“没有,但为什么要去?那里炎热,肮脏,充满野蛮人。我们只需要他们的财富。”
若昂感到恶心。这不是他认识的印度——一个有着古老文明,复杂社会,活生生的人的地方。在里斯本的想象中,印度只是一个抽象的资源库,一个应该被征服的对象。
更令人担忧的是,他听到了关于萨格里什的议论。一些年轻贵族嘲笑那里是“过时理想主义者的避难所”,认为航海学校应该更“实用”,更“符合国家当前需求”。
“当前需求,”若昂在给父亲的信中写道,“似乎是更多的征服,更多的财富,更多的荣耀。恩里克王子的梦想被简化为利润计算,航海精神被降格为商业冒险。”
但他还是接受了印度洋舰队的职位。临行前,他回萨格里什看望家人。
站在萨格里什角,父子两人看着大海。
“记住,”杜阿尔特说,“无论你看到什么,无论你被要求做什么,保持内心的指南针。它会告诉你真正的方向。”
“如果方向与命令冲突呢?”
“那就选择你相信是正确的,而不是被命令是正确的。这需要勇气,但你是阿尔梅达家族的人,勇气在你血液里。”
若昂拥抱父亲,拥抱母亲,拥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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