菘菜与杏仁同食,于老者足可致命?”
翠屏叩首:“奴婢不知。奴婢原想老夫人最多不过腹中不适,闹一场官司,让苏家吃个亏。奴婢不知会闹出人命……”
她说着,声音终于带了哭腔。
萧景立在旁侧,始终一言不发。
秦俊望着翠屏,忽然道:“你兄长是哪年哪月在苏家哪家茶铺做工?”
翠屏顿了顿:“三年前……三月,在城西那家茶铺!”
苏筱筱突然厉声道,“胡说,苏家在城西那家铺子,是两年前才盘下的!”
“许,许是奴婢记错了!是城东那家!”
萧景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周大人,”他终于开口,语气仍是温和的,“这丫鬟是萧府的人,她犯了事,萧某自当避嫌。案情如何,大人明察便是。萧某只有一个不情之请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否容萧某与她说句话?”
周慎沉默片刻,抬手示意。
萧景踱步至翠屏身前,微微俯身。
他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翠屏能听见。
“你家中老母,萧府会照看。”
翠屏浑身一颤,泪珠滚落。
周慎不是蠢人。
他看了一眼翠屏,又看了一眼萧景。
翠屏的供词太顺了。
顺得像背了一百遍。
萧景仍是那副谦和模样:“大人,萧府治下不严,出了这等刁奴,竟敢借主人之名在李府行诬陷之事,请大人不必看在镇北王府的面子,该如何定罪便如何定罪。”
他又看向苏筱筱,温文地道歉,“苏姑娘受委屈了,萧某改日定会备厚礼去苏府请罪。”
周慎正要准备结案时,秦俊上前一步:“大人,在下还有一事想问。”
“你问。”
秦俊转向翠屏:“你说你恨苏家,因为三年前你兄长在苏家茶铺偷茶被送官,打了二十板,回乡后伤重不治。那我问你,你兄长叫什么名字?”
翠屏顿了顿:“叫……叫翠生。”
秦俊点点头,又问:“他偷了多少茶叶?”
翠屏的睫毛颤了颤:“一……一斤。”
“一斤茶叶,被送官打了二十板?”秦俊声音平静地问道。
周慎一拍惊堂木,“胡说!若是你兄长只偷了一斤茶也,最多是责骂几句、赔偿了事,极少动刑。”
“你说他被送官打了二十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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