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进了山,没急着往深里钻,先拐去前几天设陷阱的那片灌木坡。
那地方背风,靠近一小片野谷子地,是山鸡爱来刨食的地界。
上次来看时,地上就有不少新鲜的鸡爪印和掉落的羽毛。
他特意调整了绳套的位置,心里估摸着今天怎么也该有点收获了。
拨开一丛挡眼的带刺藤蔓,他轻手轻脚靠近陷阱点。
还没完全看清,眉头就先皱了起来。
不对劲。
地上被粗暴踩踏,彻底散架的陷阱。
还有周围那些明显不属于山鸡的的杂乱脚印。
陷阱的绳索被割断,触发机关的木棍也被踢到一边。
旁边散落着几根灰褐色的山鸡毛,还有一小滩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。
有人来过。
不仅拿走了陷阱里的猎物,还顺手把他的陷阱给毁了。
这陷阱设得隐蔽,利用了灌木和藤蔓的天然掩护。
寻常上山砍柴拾菌子的村民很难发现。
能干出这事,还故意破坏的,多半是懂行的猎户。
李玄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那些脚印。
鞋底纹路粗糙,比镇上买的普通布鞋底硬实,像是自己纳的千层底或是某种兽皮靴。
脚印跨度不小,来人个子不矮,力气也不小。
“手够黑的。”
李玄低声骂了一句。猎户之间,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一般不轻易动别人设下的固定陷阱,更别说故意毁坏。
这等于断人财路,结仇的做派。
不过眼下人早就走了,生气也没用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不再看这糟心的地方,转身往林子更深、更偏的方向走去。
这片靠近外围的山林,看来不止他一个人在活动。
果然,走出去不到二里地,在一处背风的向阳坡下,他又发现了两个新设的套索陷阱。
手法颇为老道,选点、伪装都像模像样,不是生手能做到的。
李玄凑近看了看绳索和绊发的设置,眉头皱得更紧。
这风格,跟村里几个老猎户常用的不太一样,更粗糙直接一些,带着股蛮横劲儿。
村里除了他爹李山,还有两三个老猎户,但年纪都大了,腿脚不便,这阵子天冷,已经很少进深山。
难道是隔壁村子的?
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早上在村口见到的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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