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听说是县里做丝绸生意的,很有钱。那段时间,他经常来染坊找师父,每次来都关着门在屋里吵架。有一次,我看见师父拿着染布的大棍子把他赶了出来,骂他‘心术不正,想都别想’。”
“从那以后,那个赵老板就再也没来过了。没过多久,师父就失踪了。”
“赵老板?”苏宴手中的折扇微微一顿。
一旁的陆致谦立马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苏兄,这永宁县确实有个赵德发,是丝绸大户,也是县里的纳税大户。为人嘛……有点唯利是图,但也还算本分。”
苏宴没理他,而是转头看向林野。
林野正抱着手臂倚在柱子上,闻言与苏宴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瞬间达成了一种默契。
“记下来。”苏宴对卢平吩咐道,“去查这个赵德发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在一旁默默观察的林野突然走了过来。
“等等。”
林野的声音不大,却让正准备松口气的阿尘浑身一僵。
林野走到阿尘面前,目光并未看她的脸,而是死死地盯着她的左手臂。
因为刚才干活利索,阿尘挽起了袖子,露出了半截小臂。
常年浸泡染料,她的皮肤有些粗糙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靛蓝。
但在那手肘内侧的位置,有一块疤痕,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,周围的皮肤有些微微皱缩。
林野作为法医,对这种皮肤损伤再敏感不过。
“这伤……”林野伸出手,想要去触碰那块疤痕,“怎么弄的?”
阿尘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,猛地缩回手,迅速将袖子放了下来,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!”阿尘的眼神有些慌乱,不敢看林野的眼睛,“是……之前干活的时候不小心,被开水烫伤的。老伤了,难看,别污了大人的眼。”
“开水烫伤?”
林野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眼神瞬间变了。
烫伤留下的疤痕,边缘通常是模糊且不规则的,呈渐变状,且烫伤出现的水泡愈合后皮肤会呈现出一种增生性的亮色。
但阿尘手臂上那一块,虽说也是不规则的,但是这疤痕有明显的组织缺损,更像是……某种化学腐蚀。
更重要的是,那个位置——手肘内侧。如果是端水被烫,怎么会只烫到那个隐蔽的内侧,而手腕和手背却完好无损?
那个位置……会是因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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