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还是蛮夷的军队里,已经属于高学历人士,是相当有水平的了。
可惜到了药罗葛仁美这里,也只能当奴兵。
也正因为是奴兵,才好问。
奴兵没有任何心理压力。
一连串的消息,仿若竹筒倒豆子,恨不得什么都说出来,就为换一条活路。
刘恭问了城外各部的粮草位置、哨卡轮换时间,甚至还问了回鹘大将、亲随、贵族的名字。这吐蕃奴但凡是知道的,全都告诉了刘恭。
说到最后,刘恭的目光又飘到了角落。
方才引他来的押送军士,此时正站在马槽旁,脸庞躲在阴影之中,全然看不清他的面容。
于是,那个疑问又冒了上来。
这是怎么抓到的?
刘恭站起身,背着手踱步到吐蕃奴面前:“看你这样,也不似斥候。你是如何摸到这城墙底下来的?”
那吐蕃奴猛地一僵。
原本倒得极顺的嘴皮子,突然就像是打了结,支支吾吾了半天,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他整个人也缩着,恨不得躲到角落,竟不敢再言语了。
一旁军士气不过,立刻走上来。
“说!”
军士拔刀出鞘半寸,雪亮的刀光在羊角上一闪而过。
“我...我......”吐蕃奴牙齿打战。
“别驾,弟兄们发现他的时候,他正在城下,瞒着我们做着偷尸体的勾当!”
军士一边说,一边从吐蕃奴身后扯下布袋。
哗啦一声,一只手臂落地。
看着这只手臂,上面有匕首切割的痕迹,刘恭的大脑咯噔了一下,轰然空白了。
这他妈没听说过啊?
吐蕃人是搞天葬的。
但天葬,难道要把人切碎了葬?
不对啊。
不可能是......
想到最后,就连刘恭这般好斗的人,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他确实是个好斗刁蛮的人,可见到如此森然恐怖之场景,汗毛也是不自觉地倒立起来,仿佛见到了鬼一般。
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。
这是刘恭第一次感到翻江倒海。
人可以被杀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,尤其是在这乱世。
但......
人不能被吃。
身为一个人类,刘恭秉持着最基本的道德,甚至可以说,这是他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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