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泉城中,消息如野火般,瞬间传了开来。
龙卫城被围的消息传来,留在酒泉城里的商人,皆是彷徨忐忑,生怕刘恭吃了败仗,又怀着侥幸的心态,想着刘恭兴许能赢。
直到刘恭的大军再度归来。
沸腾的声浪,顿时冲破了阴沉的天空。
大街上到处都是簇拥的人群。
平日缩在坊市角落里的猫人小贩,此刻也直起腰板,朝着大批人马俘虏耀武扬威,竖着尾巴仿佛自己也得胜了。
至于粟特人,他们的反应更加激烈。
他们唾骂着这些回鹘人,甚至还从地上捡起石头,砸向那些回鹘人。直到护卫士卒说明,这些俘虏是粟特将士的战利品,粟特人才停下手,但依旧没有停下嘴巴。
而在这片欢腾的海洋之上。
刘恭正在八角小楼里。
就在刘恭身旁,摆放着青瓷茶托,正微微冒着热气。
旁边还有契苾红莲,低眉顺眼。
一袭淡鹅黄的缎袍下,她的蹄子正不安的蹭着地板。
“明照,你记一下。”
刘恭仿佛无视了契苾红莲,坐在高台之上。米明照当即端来纸墨笔砚,来到刘恭身边,开始记录了起来。
“我军巡边至龙卫城,遭甘州药罗葛先锋,及北迁流寇,欲假道肃州入西大漠,二千余众夜袭合围。某督师坚守,调契苾部众袭之,斩获颇丰。”
“生擒回鹘人四百余,斩杀六百余,其余千人逸散至大漠,不知所踪,截获其冬粮牛马不知繁几。”
他停了一下,听着米明照的手握毛笔,落在宣纸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。
这番战报,自然是夸大了的。
但夸大就是刘恭的本意。
毕竟,当人们都注意到刘恭夸大时,就会下意识地忽略,他在别的地方也在乱说,比如说甘州回鹘。
这就是个巨大的屎盆子。
刘恭的意图,就是扣给甘州回鹘。
有了甘州回鹘“动武”在先,张淮深身为归义军节度使,自然不能坐视不管。
他若是不管,那就是驳了他的面子,以张淮深如今的情况,必然不能容许这样的情况。
那这仗,自然就打起来了。
想到这里,刘恭端起手边茶盏,轻啜了一口。
他的目光也飘到了契苾红莲身上。
“记下了?”刘恭提醒着米明照,眼神却始终落在契苾红莲身上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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