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日,赵知州可谓是十分自在,他觉得只要自己将那贪来的二十万两还回去,便可安然无事。
但他没想到封砚初还未开口索要河道款项,那张、李二人竟登门了,更没想到这两人张嘴便开始要钱。
赵知州与前前任知府关系走的很近,但同时因为对方官阶高于他,所以跟在对方在任时,大头都让其拿了。
可是自从上任知府赴任后,便大有改观。此人是来查案的,虽说毫无行动,但也没有伸手贪污,反而作壁上观,只做好份内之事。
这就导致对方并没能真正掌握权柄,使得宁州底下的官员以他马首是瞻,所以,在此期间,他趁机贪了不少。
至于同知方大人,此人能力平庸,胆小谨慎,且已经六十好几,眼见着即将荣休,不想落个晚节不保,所以属于是万事不沾,能躲则躲之人。
赵宅。
张大人和李大人之前也来过赵家,可每次来,都不得不赞叹。赵知州的老家并不在此处,但此处的宅子亦修的是雕梁画栋、层楼叠榭,景致绝佳。
两人由下人引着,一路到了待客的正堂。
赵知州早就坐在主位上,端着茶盏浅饮。这一年多的时间,由于被众人捧着,使得他越发膨胀,若是以前,根本不可能提前等候。
“下官拜见赵大人。”张大人与李大人进门便行了一礼。
赵知州明白今时不同往日,更别说此二人这段时间在查各县乡绅侵占河面之事,此时上门,必有缘由。
他脸上带着客气的笑,“张大人,李大人快入座,尝尝这茶滋味如何?”
张大人倒还懂茶,抿了一口之后,说了不少好处。
可李大人只喝得来好与次,具体的就说不出了,所以只点头道:“嗯,确实是好茶。”
赵知州得意道:“这是今年的新茶,整个宁州府也就三两斤。”他说到此处收敛了笑意,问出心中疑虑,“只是最近你们都在查办案件,怎得今日有空?”
李大人倒是不急,张大人却等不得,他也没心思喝茶,放下手里的茶盏,径直开口,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我与李大人也是因为案情才登门的。”
赵知州一听这话,立马不乐意,当即就冷下脸,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子上,警告着,“张大人不要信口开河,你们查你们的案,与本官有何关系!”
李大人也不想将赵知州得罪的太狠,见状佯装一叹,“赵大人,若是可以,我们怎么可能登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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