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“马大人,你要说就说你自己,与旁人有何相干?那瑞光县刘家与你家有亲,这些年仗着你的势,胆子愈发的大,行事也没个顾忌,你自是着急,那就不要怪如今的清算。”
马大人气急道:“你……”
可话还没说完,就被赵知州打断,“好了,堵在这里像什么样子,咱们还是先离开吧!”
这话说的,仿佛刚才停在此处的没有他一样。
做完这些的封砚初并未闲着,而是去了前头的府衙,毕竟还要接收熟悉政事。
上一任知府属于无功也无过类型。虽然对于河堤以及劣绅私占这等棘手之事未解决,但也没有什么别的问题。
众人眼见封知府如此,又有前头的下马威在,到底收敛了不少,也都纷纷开始忙起自己的事情。
而宁州守将仇闻英一直着人留意着,随从直到事情落定,这才前去回禀。
“大人,赵知州带着一众官员最开始守在府衙后宅门前,可知府大人并未见他们,而是将人晾着。”
这也算是在仇闻英的预料之内,他看似漫不经心,却问出了关键,“新官上任,来个下马威倒也正常,可当真仅仅如此吗?”
他与封知府虽只有一面之缘,但也深知此人不会这么简单,必定还有谋划。
随从立即奉承着,“大人果然神机妙算,知府大人早有准备。直至午时,便让自己的一个护卫,将瑞光县受刘家迫害之人带来,当场状告刘家,知府大人立时接下诉状。”
“说来也是巧,张大人意图让人散播流言,被抓了个正着,为求自保,主动接下案子;之后李大人更是主动请缨,准备彻查各县类似之事。”
自古以来都是,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。虽说法不责众,但朝廷对此类事件深恶痛绝,一旦被受害人当场拿了实证,那处罚可不轻。
一旁的副将说道:“虽说法不责众,但挑上一两个杀鸡儆猴还是可以的。这封大人新上任,觉得宁州上上下下的事情还要用他们,这才有恃无恐。”
仇闻英心情很不错,当时这些人要拉拢,因他不愿意,竟还搞起孤立那一套,现下如何,还不现在朝廷要算账了。
他一边挥退随从,一边笑呵呵地点头道:“说的不错,毕竟谁都担心自己成了那只儆猴的鸡,看来他们这顿宴是请不成了。”说完这话,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一旁的副将见状问道:“大人,可是有什么不对?”
仇闻英反应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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